难,津顺利回到放置工具的地方,直接换上装备投入工作,亟欲把刚刚的难堪给忘了。
勤奋了半个上午,就把篓子装了个半满。只不过她不太满意,虽然都是骨枭指定的物种,数量比例却很悬殊。津决定换个生态环境,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於是背起篓子往溪谷去。
不久,她却在一棵树旁停下脚步,坐了下来…脸色不是很好。
「真糟糕…」津疲惫地趴在装草的篓子上头,一只手臂横在额际阻挡刺眼阳光,她闭上眼,喃喃自语:「都已经那么小心了,垩激素还是有影响,得想想办法…不然长征狩猎怎么办…」
感觉桀对自己的欲望又变大了…两人做爱次数增加许多。桀心里疼惜她,也知道要节制,他有在节制,只是…心存侥幸在所难免。津不忍拒绝而努力迎合他,她也喜欢两人缠绵,但欢爱后却常常苦了自己。
休息一会儿,津站起来,继续沿着山壁寻找…果然有许多新的发现。让她更期盼找到一种特定的植物,从第一次听说时就很感兴趣…
「找到了!」
一颗颗像是去壳龙眼般圆润白果垂掛在岩壁上,宛如母亲的泪珠,阳光下闪耀。一大丛的母之泪,长在不好采得的高处岩缝中。
怀着非采到不可的决心,津挽起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