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蹲在骨枭身边,盯着被骨枭夹进玻璃角瓶里的生物:「这是什么?好像绿色透明的珠子,好漂亮…」
「別碰!」骨枭忙警告她:「那是珠囊虫,牠喜欢吸食巫帽花的汁液,再把巫帽花毒液分离储存在皮囊里,肚皮会胀呈透明绿色的球。毒素很纯,如果被吸饱毒液的虫螫到,不用多,一只虫差不多可以螫死一头牛。」
「最近这些家伙突然暴增,把巫帽花残害了大半。」小绿无奈地说。
津却很快发现了妙用:「咦…不过,这样收集巫帽花毒液的工作倒是轻松多了?」
「小津津真聪明。赏妳一罐。」骨枭对于她的举一反三很是欣赏。
「给我干嘛?我又不会用。」津接住骨枭拋给她的罐子。
「桀君如果让妳不高兴就帮他饭里加料。」小绿阴险道。
呃…津突然明白在女人荒的垩族,小绿至今都单身的原因了。
「对了……骨枭大夫…那个…」津支支吾吾,「汲取垩激素的那个…可不可以给我一支?」
「汲取垩激素的哪个啊?」骨枭专心的埋首在花丛中,明知故问。
津脸红了:「就…之前…白色的…长型…很像牛角的那个…」
「怎么个用法…?」夹起一只珠囊虫进角瓶里,他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