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你醒啦。”她对他的突然清醒深感兴趣,然后很高兴的样子,“这倒比那几个厉害多了,楚佚关虽然怀疑我但又没证据,姜禹凡他们正陷入白色相簿的季节。”
“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因为好玩儿啦,”她如一片树叶从树上落下,正像是动画里的样子,“我最喜欢这种多——角——恋——啦。”
“那为什么要帮助西妖王?”
“因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她看赵湃无话可说,就紧咬不放,“怎么不问了,我可是有问必答的。”
“我也可以帮你。”
“嗯?”
“如果你真的有困难,我也可以帮忙。”赵湃是如此认真,与她对视也没有闪烁回避。
“还是算了。”
“为什么?”
“你这么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那么多为什么,以为是言情剧吗?成年人,要学会互相体谅,心里明白嘴上不说,懂吗?”
“我向来都是如此,而且这件事我不懂。”
“真不懂?”
“真不懂。”
“哼,提问,我遇到困难是在什么时候?”第一个问题把他难住,下一个问题就不用问了。
“不知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遇到什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