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你多敬琴师几碗就是了。”老烛火半拉半劝将少年哄走了。
玄雨少年走了,石矶面前的阵仗才刚刚拉开,一张张真诚的脸,一碗碗实在的酒,拒绝谁都不行。
喝!
一碗饮下。
来,干!
一口畅饮。
来,喝!
又是一碗。
喝!
一口闷。
来!
碗朝底。
……
“好!”
“琴师好酒量!”
“我再敬酒师一碗!”
“喝!”
石矶来者不拒,一口尽饮。
……
“没……没……没酒啦!”一个大舌头。
“怎……怎……怎么就没酒啦?”又一个大舌头。
“那……那……那么多酒……都……都没啦?”还是一个大舌头。
……
几乎和所有人都喝了一轮的石矶,眼神清明,脚步不乱,除了一身酒气,一入初始。
也不知那一碗碗酒她都喝到哪里去了?
“琴……琴师,海量!”同样被众巫灌了很多酒的烛火大巫竖起了大拇指。
石矶轻轻一笑,她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