昧下了吧!”
石矶皱眉,“前辈,你那掌纹是如何到晚辈手中的,前辈不会忘了吧?”
“你什么意思!”藤老声音又冷八度。
“赌斗一局吧!”石矶淡淡说道。
“赌斗?斗什么?”藤老整个人都绷紧了。
石矶淡淡说道:“战技,我们比过,前辈并不擅长;力量,我肉身堪比大巫,略胜前辈一筹;法力,你生,我死,我克制前辈,若再辅琴音,恐误伤前辈性命;斗元神吧!”
石矶每说一句,藤老脸黑一度,四句话完,藤老枯树皮般的老脸黑透了。
“好!就斗元神!”
藤老牙齿咬得咯咯响,仿佛嘴里咬着石矶的骨头。
石矶颔首,手指微动,一点白光出眉心,白光如瀑,光质元神白衣飘飘,长发飞舞,纤指如箭,光瀑奔腾。
“来的好!”
藤老嘶吼。
老眼失神,一点绿光出眉心,绿霞撑起半边天,一光质绿袍老者须发皆张,立掌为刀,冰冷无情的斩向白衣元神。
刀箭相向,光流对冲,无声无息,似有电光霹雳裂空,元神咫尺相抗,白光绿光一线,天地分,不是白瀑推过绿霞,便是绿霞推过白瀑。
无论是白色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