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面若桃花笑容满面,翻手一把短刀。
“屏翳,你要做什么?”夸父沉声道。
女子轻笑:“自然是帮藤老取回掌纹!”
“你要剖尸?”夸父皱眉。
“用琴师的话来说,是剖腹取纹。”屏翳笑着纠正道。
“不可……”
“有何不可!”屏翳手中的刀递出。
“噗!”
利刀入肉。
“你!”
“令你失望了!”
“噗!”
刀锋再入。
一只干净的手握住刀柄,将短刀一次又一次的捅入屏翳腹中,屏翳被一根凶针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琴师,手下留情!”夸父急了。
“噗!”
刀身刀柄没入腹中,石矶弹飞落在指头上的巫血,手指干净如初。
石矶拍拍手,说道:“屏翳大巫,这才叫自作自受,这才叫活该!”
屏翳面如白纸,比石矶的脸色更差,她眉心一点殷红,一根石针颤颤巍巍的吸食着巫血。
石矶越过屏翳看向藤老,问道:“前辈,你我之间的债,可是算了了?”
藤老无力的挑起眼帘,冷冷注视石矶片刻,含血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