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另一个节点,她曾想过盘古脊椎有多少节,她猜是十二节。
也许对,也许不对,她已经不关心这个问题了,她只在她想停的地方,该停的地方停下,抚对的琴曲问山,那里她能更接近他,更能了解他。
一切需要积淀,祭奠也需要,没有凭空的巫神祭,也没有凭空的盘古祭,她正行在走往盘古祭的路上,结果会怎样她不知道,也不关心,但她会走好没一步。
流水淙淙。
清澈透亮,用心听,好似一汪山泉流过心头,洗心,一切烦躁杂念尽数洗去。
一个个巫洗耳恭听,在山中。
石矶接触到了不周山中水脉,一脉相承,上下贯通,她坐一处泉眼处,抚琴问脉。
上难溯源头,下难追归宿,大概远逾六百五十七万丈,泉眼只是一个入口。
掬起一汪清泉,尝尝不周山的味道,寒冽透骨。
兔子也尝了尝,打了个激灵。
石矶给她一株雪参去去寒。
“喀嚓喀嚓”
参好,牙更好,嘎嘣脆。
春去秋又来,不周山下的少巫又长了一岁,老巫却老了一岁。
一岁一岁,他们守了十年了,十年间,他们很少再听到琴师大人的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