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猜疑,还会有损帝后威严,这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之计,娘娘万勿多心。”
石矶淡淡道:“不是我多心,是有人把我当傻子了。”
涂山笑脸一僵。
石矶道:“前不久,道友来跟贫道说,青丘入我白骨道场,但不受贫道法旨,贫道应了,数日前,你女儿前来求贫道,说青丘愿领贫道法旨,贫道又应了,今日你对贫道说,你要迁族,贫道还应了,现在你又说,不全迁,迁一半,还给我留一半,你们是觉得这样很好玩呢?还是觉得贫道很好说话?”
涂山头上汗下来了。
赤松子神情也古怪了起来。
涂山干巴巴道:“涂山绝无戏弄娘娘之意。”
石矶冷哼一声:“哼,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涂山欲辩无言。
石矶道:“狐族迁与不迁,贫道今日不管,以后也不会过问,但青丘,今日必须给我让出一半,另一半,不是因为你涂山,而是娘娘的面子。”
赤松子头皮炸开,酥麻之意令他头皮发麻,太霸道了!
一言定青丘,威严大如山!
这是他见到的第一个大能。
“我若说不呢?”涂山也强硬了起来,“琴师莫非还要杀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