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起,她要血淹了眼前这个道场。冥河老祖微微点了点头,全力以赴,应对不错,他又看向了石矶,看她是否会走下骷髅山。她没有。和他不愿踏出血海是一个道理,不愿置身危险之中,她在防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是在防那些能危及到他的老怪物。她若敢下山,他不介意给她一剑,也许两剑。可惜她没有。冥河收回了目光,有些遗憾,也许还有些别的,但这些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他开始动手开辟第四个阿修罗教据点。他还得大出血一次。骷髅山骷髅崖,石矶依旧在喝酒。对伸向东北的血舌视而不见。就连风暴被捅破,她也没有补救。无数生灵在逃命,在祈求,她不闻不问。人心动荡,气运不稳。她也不在意,也许她真的醉了。“轰”血海侵入了东北,山河漫过,尽染血色。百里百里,血海淹没。有生灵死吗?有,很多,那些有翅飞不过米许的昆虫,那些有腿爬不过丈余的蝼蚁,那些有尾游不出水的鱼虾,那些有根难移动的花草树木,有太多的生灵。生灵涂炭,不过如此。石矶做了什么?她什么都没做。就只管喝酒。她仿佛要把自己灌醉。直到盯着她的那个人走了。她知道他走了。石矶站了起来,她摸出了金灯,丹田丹火一股脑注入,一朵,两朵,三朵,四朵榨干最后一滴丹火,她点燃了七个灯芯,七朵太阳金焰在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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