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这修罗旗我不仅会留下,前辈这具分身,也走不了。”
“石矶,你真要与老祖为敌!”冥河盯着石矶,眼神极冷。
石矶风轻云淡,“不是石矶要与前辈为敌,而是前辈是来杀我的。”
“与老祖撕破脸与你没什么好处。”冥河冷冷道。
“前辈已经把我的脸撕破了。”
石矶笑了笑,用修罗旗一指污血鸿沟,鸿沟中的污血被定住了,石矶又下令:“调动死气,封禁大地。”
不死茶根须贯通大地死脉,重新控制大地,死气一层一层,浇铸大地,骷髅山方圆万里成了滴水不漏的铁板一块,就算冥河老祖全力出手,要破开也得费些力气,更不要说一个亏损大半的虚弱分身了。
血海之上的冥河老祖眉心不断跳动,他表面上讨要修罗旗,实际要的却是第三血海的控制权,他十分之一的血。
石矶太精明了。
不仅早早夺了修罗旗,还用血河咒迷惑了器灵。
也怪他,若早抽手,至少能夺回一半血海。
事已至此,冥河抬头,“你待如何?”
这算是服软了。
石矶也不占口头便宜,开门见山道:“前辈若能舍一剑,这修罗旗前辈带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