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谁。”冥河老祖冷笑:“这么说,不走?”石矶摇头,“不仅今日不会走,接下来百年也不会走。”冥河笑了,“还真是不给老祖面子。”石矶没有说话。冥河抬起了手,石矶同样抬起了手。冥河递出一剑的同时,石矶手里箭也已出手。惨白的剑光与血红的箭芒擦身而过。剑直取石矶项上人头,无声无息,比骷髅山那刺杀一剑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剑杀业,万重杀机。石矶未退,也不能退,一退就是万重杀机倾泻,会被冲垮、淹没,再被一剑枭首。这就是元屠。杀是元罪,屠戮众生。石矶推手,一声脆响。石矶面前立起一座碑,万重杀机也罢,一剑杀业也好,皆被挡在了碑前。元屠未怒,阿鼻怒了。他曾被拍了一板砖。冥河左手提着阿鼻,右手抓住了石箭,石箭上两个血红祖巫文同时绽放,一个羿,一个冥,羿是十三祖巫后羿的羿,冥是十二祖巫玄冥的冥,也是冥河的冥。冥河手一僵,箭嗖的从他手中穿过,直刺他眉心。这都是算好的。这就是箭师。算天算地,算目标。在石矶箭出手的那一刻,冥河不再是冥河老祖,他只是一个叫冥河的猎物,一个靶子,一个目标。目标的一切反应都在她算计之中。他抓箭在她算计之中。她右手中指指尖出了两滴血,她给石针附上了两个祖巫文,是她精挑细选的。她只有一次出箭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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