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这次为什么又来?”西惑君搓着自己手指问道。
有巢氏额头已经见汗,他更加小心道:“晚辈前来拜见石矶娘娘。”
西惑君眼睛一眯,转动手腕,向前迈出一步,笑道:“山主是你说拜见就能拜见的吗?”
“滴答!”
有巢氏额头一滴汗滴落在山门前的白骨玉阶上。
一众老少的心都提了起来。
“笃”
脚步声在山道上响起。
西惑君回头。
有巢氏身上的压力一瞬没了。
一众老少抬头,记忆中的那个青衣女子与微笑着走下山道的青衣重合。
她好像从未变过。
一如初见。
青丝束后,不见一件饰品,眉清目秀,一个清秀,一个干净,这大概是她所有的特点。
山风掀起她衣角,她慢慢走下山来,却是一山风华。
西惑君微微失神,一瞬又嬉皮笑脸的迎了上去,“山主,您怎么下来了?有什么事招呼小惑一声就行!”
他又一次证明了他的下限。
如此变脸,令人目不暇接。
“去种花。”
西惑君娃娃脸上的谄媚一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