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并未令情感增加,恰恰相反,情感被时间磨淡了,不仅是她,还有巫。
情感最强烈的时候是在开始,是她初临巫族大地,走进相柳部走进木神殿的那一刻,不管是她,还是相柳部落的巫,悲赡眼睛,枯黄的死藤,悲山绝望,亟需人救赎,那种强烈的情感洪流令她生出了辟道的悸动,可惜她错过了。
情感回落,理智令她冷静。
她知道她失去了辟道的契机。
也许在这个平淡的时代,一切都要归于平淡吧。
刑大步走来,后面跟着风伯、相柳、九凤。
都是熟人。
“琴师,可把你盼来了。”
刑的声音还是那么的豪迈。
石矶笑了笑,对刑她观感其实是挺好的,不过刑好像有些怕她。
风伯九凤也见了礼,都挺客气的。
一行人走进祖巫殿,在十三张古老神座下分宾主落座。
叙旧,其实也没什么的。
石矶没滋没味应了几声,明自己来意:“我是来替我这倒霉徒弟出头的。”
她指了指玄雨。
玄雨立马头一扬,像一只骄傲的公鸡。
其余四个大巫微微一愣,眼皮都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