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一个,你起于微末,却机敏的总是将自己送到风头浪尖,劫,也是运,躲过劫的人,也躲过了运,没有风浪怎么飞起来?”
石矶喝了一口茶压压惊道:“我有那么厉害吗?”
通教主笑了。
他吐出一个字,道:“有!”
“但如今地承平,无风无浪,这就是平淡,一样的地,一样的修道,这时候修的才是真,一份付出一分收获,地众生都在同一个道之下,悟道公平,时间公平,比什么,比跟脚,比毅力,日久见道行,跟脚是生的,定你只能止步大罗,你再如何苦修都入不了大罗,这就是命,你抓住了大劫最后的尾巴又飞了一次。”
“我该庆幸吗?”
通教主瞥了石矶一眼,道:“但你也该落到地上来了,大劫过了,你该脚踏实地的修道了,但你很快会发现你曾俯视过的蝼蚁一个接一个赶上了你并越过了你,大罗金仙一重,大罗金仙二重,而你,会跟大罗金仙一重死磕到底,是不是很庆幸?”
“这得有多少惊喜啊?”
石矶此话一出,通教主笑出了声。
石矶也笑了。
“你不在意?”
“在意有用吗?”
通教主又笑了,笑完他一本正经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