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接引冥河这种极端善与极赌恶的人来比杀了他们还痛苦。
所以他们多会以大毅力镇压。
而像石矶这样作恶行善都行，一切都看气看心情的人，就没有这个心理负担了。
心向善就做个善人，心向恶就做个恶人。
人性本善，人性本恶，她没有了那个本。
也就是她没有善根也没有恶根，如果非要界定的话，她多会站到恶一边。
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
“嘭！”
手中石剑炸成粉末。
有情无情吓了一跳。
恶趣十足又出了一口恶气的石矶对两个家伙道：“从明开始，跟姑姑练剑。”
两手泥土咧开嘴笑得像两个使一般的家伙连连点头。
缩着脖子一点一点移回来的大白鹅抬起的脚僵住了。
它听到了什么？
明？
从明开始？
大白鹅鹅肝有些受不了了。
“琴，讨碗水喝！”
石矶道：“东西放在外面。”
“哎！”
汉子应了一声，放下刀弓，又解下背上的套索猎物，还有一捆柴，拍了拍土，才走进了院门。
汉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