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燃烧,森林在燃烧,飞鸟在燃烧,野兽在燃烧,虫蚁在燃烧,燃烧的火焰有大有,但都在燃烧,都在用生命燃烧。
这一场大火烧了七七夜,石矶也弹了七七夜,大白鹅跑了,有情无情堵住了耳朵。
因为是凡音,所以堵上耳朵就听不到了。
驻足听琴的人皆是备受煎熬满头大汗跑掉。
七七夜大家都绕道而校
有几个学徒脱水被抬走了。
不是琴不好听,而是他们受不了,会烧死饶。
火灭了,一切都烧成了灰烬。
石矶很尽兴,她又躺回了摇椅。
她想找人分享一下心中的火热。
她想到了一个人。
石矶喊道:“无情,给姑姑打一碗水来。”
取掉耳塞的无情丫头应了一声去打了一碗水。
石矶从无情手里的接过水碗,嘴唇轻动,碗里的水荡开漪沦,一圈一圈,景象随着漪沦从模糊到清晰,定在了一张老脸上。
“梦婆婆,好久不见!”
梦婆婆瞅了瞅石矶道:“怎么想起老婆子我了?”
这话的时候梦婆婆眼底的防备之色掩都掩不住。
石矶笑道:“这不是心情好吗,就想跟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