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大程度上已经不取决于截教弟子本身的意愿,甚至不再取决于他与通教主这两位教主的意愿,离开了昆仑山,离开了金鳌岛,入了人间的弟子也会受壤左右,入了红尘必然沾染红尘,这是圣人也无法避免的。
玉虚宫的玉磬还是敲响了。
阐教弟子由燃灯道人带队尽数出山,连白鹤童子都去了,除了已在人族的广成子黄龙玉鼎,都去了。
元始尊站在麒麟崖眉心成川。
唯一令他稍感放心的是有燃灯道人带队。
“只要你不走出来,那就没事。”
元始尊隔着千山万水看着人族一个很不起眼的庭院喃喃自语。
院子里一个眉眼如剑锐利的青年在练剑,没有剑气纵横,不见剑意凌霄,只是纯粹练剑,很纯粹的练剑。
青年已经很久不曾开口话,只是沉默练剑,忘我练剑。
庭院一里地外,一个沉默的身影面朝黄土背朝在炎炎夏日下沉稳的挥动着锄头,一下一下,也很忘我,忘我中又见真意,似有道律。
一股凉风吹来,久久不散,他并不知这股凉风来自昆仑山。
……
屋檐下的摇椅永动永恒般摇着,谁都不知道它慢了一个节奏。
因为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