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男子已经走了过来,男子抱拳躬身,“风伯见过琴师大人。”
“大巫不必多礼。”琴态度极好。
截教众仙心中又是一凛,大巫风伯,原来还有一个大巫没有出手。
一凛过后,又庆幸起来。
“不知琴师前来……”话出半句意已明。
琴指了指专心破境的玉鼎道:“为他护法。”
风伯松了口气,但心还悬着。
“他是谁?老师为什么要给他护法?”少年很不高兴,语带委屈,他还亮出了玉鼎最后一剑刺出的剑伤,意思是:他伤了你的宝贝徒弟!
琴笑了笑道:“他是你师叔。”
少年脸上的委屈凝固了,半晌,他犹不死心的问了一声:“老师,您没开玩笑吧?”
琴一本正经的回答:“没樱”
少年哀嚎一声抱头蹲下,这一次他真受伤了,受赡是他幼的心灵。
风伯回去陪着蚩尤走了过来。
蚩尤很高大,魁梧至极,大腿比寻常人腰粗,人站在他面前只能站在他阴影里,给人压力极大。
蚩尤一手按胸躬身行礼:“九黎蚩尤见过琴师大人。”
琴笑了笑道:“原来是故人归来。”
风伯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