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一步一步走出有茶,不再理人,今日走出,再无相见之日,不过一具具白骨。
放纵了百年的恶念被她一点一点压下,走出人间的那一瞬,拂袖落尘,一身清净。
仙风阵阵,青袍猎猎,青丝飞舞,仙人乘风离去。
……
“骷髅山?这就是骷髅山?”
玄雨的声音爽朗又夸张。
石矶笑了笑,他本就是个高调的少年,她第一次见他便是如此,高调没什么不好,石矶这么认为。
“老师,这花是什么花?咋没叶子?”
“彼岸花。”
“老师,咱们踩的是白骨吧?”
“嗯。”
“老师,这山得有多少白骨啊?”
“你可以数一下。”
“死神!死神!老师这就是死神吧?!”
……
少年看啥都一惊一乍,石矶却觉得极好,人怕暮年,仙也怕迟暮,长生不老,不老也不过是仙皮,心多已沧桑,年轻的仙人是不存在的,动辄千百年谁能年轻,岁月无情,是真无情,便是梦婆婆那样的存在也被刻的沧桑腐朽。
少年东张西望,问题不断,石矶的回答很简单,一个字两个字,少年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