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茶叶递了过去。
昊摇了摇头,他神情很平和,和他的语气一样平和,“不用了,这是我的劫数。”
他将手里的玉册递给石矶道:“老爷赐下的。”
石矶接过强忍刺目的不适翻阅,是一本功法,《命历劫经》。
“什么时候?”
“不久前。”
两人都沉默了。
“需要我做什么?”石矶抬头看着昊。
昊笑着摇了摇头,“在未收到它之前,我希望你帮我做很多,用我的昊剑毁了这个庭,我的庭不能留给别人,再帮我夺回昊镜,因为它叫昊镜,我不能留给仇人……我想那一定很难,但你一定能帮我做到,因为你的朋友昊要死了,死的很冤,他不甘啊!”
石矶一直静静的听着,不发一言。
“但现在……”昊释怀的笑了笑,道:“她算计我,因为我不如她,可算她的人她永远算不过,我总有机会不是?而她……”昊摇了摇头,没希望。
“你更开阔了。”
石矶指的是心。
昊笑道:“那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死了,而且有无数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是啊,你现在是个输得起的人了。”
《命历劫经》这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