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剑眼睛已经红了。
其余帝心腹也黯然神伤。
“守好昊宫!”
这五个字令西惑君在内的所有人都打了个激灵。
陛下还活着?!
石矶没有解释,她只是抬了抬昊剑,“这是法旨。”
“西惑谨遵法旨!”
“鸣剑谨遵法旨!”
“……谨遵法旨!”
石矶看了看瑶池方向,脚一点地,人剑合一如离弦的剑一般直出庭。
没人拦她,也拦不住。
王母手中的茶盏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清脆的声音溅起无数水屑,都是破碎。
“她没来?她为何没来?”
西王母失神喃喃。
石矶出了庭并未回骷髅山,她先去了九月宫,又去找了一趟旅途中的少年。
“从此刻起,夜无明月,昼无大日,七日,为帝哀!”
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就这样吧。
这是她为他这个朋友今生做的最后一件事,让该知道的人知道帝离世如他登临帝大位一样都是大的事,有帝与没帝是不一样的。
至少这会不一样。
承平太久的人应该学会感恩,而不是忘恩负义,乃至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