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母,还是执掌庭的瑶池金母,我做的一直都是同一件事,从未变过,我守的道,没人相信,没人在意,没人认可,只有你……只有你对我过:‘娘娘,您一定会成功的!’即便是宽慰,我也一直记着。”
石矶沉默了,原来她讲的不是个笑话,她讲的是道,或者是理想、宏愿,理想再大也不算大,宏愿也是,因为那是她的理想国度,美好愿望,因为太大,所以像个笑话,现在她笑不出来了,因为一点都不好笑,当时她应该是笑了。
原来她真不懂她。
“玄女是我女儿,她能征善战,胜过无数男儿,我没有儿子,因为不需要,我的女儿同样能统御八方威加四海,我过你与玄女很像,我没看错,因为我站在这里已经证明了一牵”
西王母到她女儿时无疑是骄傲的,看向石矶的眼神如看自己的女儿。
“我不能帮您。”这是石矶给出的答案。
“为何?”
“因为我只认识我认错的那个西王母,这个真正的您我很陌生。”
“你不认可我还是不认可我的道?”西王母目光异常执着,她执着这个答案。
石矶道:“您,我很陌生,陌生就谈不上认可不认可,你的道我很佩服,但我没有改变这个世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