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成精,一挥拂尘乐呵呵道:“什么前辈不前辈的,道友却是见外了,现在世人都称呼贫道镇元大仙,贫道极喜欢这个称号,若道友不愿以‘道友’相称,不妨也叫贫道镇元大仙!”
“镇元大仙,镇元道友,镇元大仙……”石矶心里念了念,觉得叫镇元子镇元大仙还是有些太野了,石矶笑道:“晚辈还是称呼前辈镇元道友为好。”
镇元子抚须点头微笑。
“不知镇元道友找晚辈有何事?”
镇元子笑容微敛,神情一肃,道:“定三皇,地定五帝,道友想必知道吧?”
石矶点头。
“那道友想必也知道颛顼为五帝中的第一位吧?”
石矶又点零头。
“那道友可知颛顼是由何人扶持的?”
石矶看着镇元子道:“不是道友您吗?”
镇元子点头,道:“确实是贫道。”
石矶看着镇元子,还是不知他为何找她。
镇元子苦笑道:“贫道一人,顾此失彼,两百年来心力交瘁,很是狼狈,你阐截两教来人族传道的门溶子众多……”
“别!”石矶忙出言打断,“前辈慎言,贫道只是截教琴师,而且是无权无职的闲人,截教的事尚且无权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