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五帝之后,她久不来人间。
人间变的不再像人间,因为这里的人吃人。
路上的牛马拉车不多见,奴隶拉车却比比皆是,奴隶不如牛马金贵。
马鞭不时落在奴隶身上,奴隶吃痛会跑快些。
寒地冻,更寒更冷的却是人心。
石矶走在冻结的道路上,不管是人,还是车,都会绕开她。
不是让人,而是让琴。
离朝歌越来越近,她已走了一个月。
从一月走到了二月。
……
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尊看着通向朝歌城的那条道,更确切的是那条道上的一个道人。
他很沉默,沉默的凝重。
他手里拿着一页书,书有启示……该开始了!
机不显,他却已经知道了意,先其他圣人一步。
但他却一点都不轻松,因为那条道上的那个人。
她为什么要去朝歌?
她要去朝歌干什么?
她屏蔽了一切机。
算不到,只有猜,可谁又能猜中她的心思?
所以元始尊一直盯着她,而没去看手里的那页书。
元始尊忽然抬头。
机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