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
石矶站在朝歌城下看着目测超过十丈高的巍峨城门发出了一声仙人不该有的赞叹。
朝歌不是一日建成的,更不是一代人建成的,殷商五代君王才筑成了这人间第一雄城。
“可惜!”
石矶可惜什么,她在可惜以前或以后的一把焦土。
她来了,她终于来了,她能改变多少,她也不知道,不过,总要试试。
从她脸上丝毫看不出路上的挫折,更看不出晚来一步的情绪。
她只发出了两声感叹:
“好一座雄城!”
“可惜!”
这两句话不知传入了多少大人物的耳中,又不知激起了多少心湖涟漪。
一个月前她走失了,走着走着消失了,一个月后她又走回来了,谁都不知道她这一个月去了哪里?
她不曾,自然不会有人知道。
她离开前曾对那位圣人了一句话:“第二次了。”
可惜这句话没有第三个人听到。
如果有人听到,他们一定会想到很多。
三月中旬,石矶走进了朝歌城。
她进城看的第一眼是王宫,不过又不是王宫。
而是王宫中的社稷坛,社稷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