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儿……”
“嗯?”
姑娘扭转脑袋看向石矶。
石矶慢慢睁开眼睛问道:“我们多久没出去了?”
“算上今十四了!”姑娘一口答出。
“都快闷死个人了!”姑娘又叹息了一声,表达了一些的愁绪!
石矶唇角微微勾起,“那就不用算今了。”
藤椅微微一顿,石矶站了起来。
“姑姑,你我们今出门?”
姑娘眉眼弯弯,那个愁字早不知道被她一脚踢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石矶点零头,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把伞。
姑娘见石矶点头,欢呼一声,咧嘴露出一嘴白牙,头上两个羊角辫晃的厉害。
石矶撑着伞牵着红衣姑娘的手走出了将军府,有人诧异,却没人阻拦。
一出将军府,石矶就松开了红衣姑娘的手,姑娘回头看了看姑姑。
石矶笑着点零头,姑娘踩着地面的水就跑了出去,奇怪的是不管是上落下的雨还是地上的积水都不沾姑娘。
红衣姑娘跑起来依旧像一阵风,雨中的风,又像一团火,雨中的火。
大街巷,不寻常的声音都消失了,披着人皮的妖都老老实实做起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