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自嘲道。
石矶将黑子捡尽,将白子扫出棋盘,道:“下棋难也难,简单也简单。”
石矶从棋罐里捻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按在元,道:“这就叫先手,先手重要吗?重要也重要,不重要也不重要,要看落子的是谁,又落在何处?”
飞廉盯着棋盘上唯一的黑子咀嚼石矶的话。
石矶指着棋盘上的黑子道:“若这枚棋子是你落的,不会有人关注,更不会有人抓心挠肺琢磨这一子背后的深意,但换做我就不同了,一子如山岳,落子惊地,一子风云起,我若落子,谁敢错过?”
飞廉心神激荡,又难免失落。
石矶口气极大,但却是事实。
石矶指了指飞廉道:“你是棋子,迫不得已入局的棋子,而我不同,我是主动入局的。”
石矶揭开酒葫喝了一口酒道:“我的入局,不知吓坏了多少人,又令多少人举棋不定,手足无措,你我这先手威力大不大?”
飞廉闷声憋出一个字:“大!”
石矶笑了笑,道:“不知有多少人以为我会安坐骷髅山,盯紧棋盘,瞅中机会,或雷厉风行杀人,或偷偷摸摸行鬼祟之事,但那是他们,不是我石矶,我就是要摆开棋盘,堂堂正正,先手开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