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矶一拂衣袖,桌子上多了一坛未揭封的桂花酿。
飞廉忙揭去泥封狠灌酒。
“难怪会是你。”石矶没头没尾的了这么一句。
飞廉闻言,放下酒坛,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石矶点头,“确实可怜,修为不如人,胆怕事,又不是女人。”
飞廉颓然,“连你都知道了?”
石矶道:“在此之前我不曾听过你的名号,不过不妨碍我得出结论,一个比较不重要的人,很容易沦为弃子。”
“弃子?”飞廉灌下一口酒,笑的比哭还难看道:“确实是弃子。”
“不过……”石矶声音拖长,“从今往后,你飞廉不再是寂寂无名之辈。”
“什么?”飞廉从酒碗里抬起头,一脸茫然。
石矶一震衣袖,风轻云淡的道:“能与我石矶在这朝歌城里喝酒的飞廉,地难道不该记住其名?”
飞廉瞠目结舌,半晌无语。
口气这么大的人,他真是第一次见到。
飞廉认真反省自己,难道他沦落到如簇步就是因为他太低调了?
石矶一看就知道飞廉跑偏了,不过没关系。
石矶喝酒。
飞廉后知后觉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