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美滋滋的喝着酒,欣赏着她与蛇共舞,欣赏着她的扭曲,她的痛苦,她的恐惧,她的崩溃,以及她卑微的哀求。
恐惧是没有止境的,只要你活着。
她活着,所以恐惧一直缠绕着她,折磨着她,吞噬着她。
她甚至希望那大蟒一口吞了她,但不曾,那大蟒只吞了她一条胳膊。
不知是永生的折磨,还是永世的沉沦。
“你很喜欢蛇?”
她竭嘶底里的尖叫:“不……”
“不喜欢那就算了!”
依旧在云端,脚下云海如,洁白如雪,她喝着酒,轻挥衣袖,了声:“再见!”
头顶雷霆炸响,她如噩梦惊醒,浑身湿透,不是雨,是汗,也许是蛇涎,黏黏的粘在她身上,妲己浑身战栗,她多想像一年前一样淋一场大雨,但,只有雷,没有雨。
妲己失魂落魄的跑回寿仙宫沐浴,一遍又一遍的沐浴,里里外外不知洗了多少遍,但那种粘稠滑腻恶心的感觉却不曾离去。
她令人填了虿盆。
虿盆中的蛇,不翼而飞。
也没人在意。
石矶喝了一口美酒,白骨塔中的黑袍石矶长了一岁,绝仙之影也凝炼了一分,白骨塔也加高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