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
“直到乾元山一战,商羊带着山河社稷图来拿我,不是拿天琴,而是拿我……既然撕破脸了,我也就没什么好顾忌了,礼尚往来,我也还了一份厚礼!”
飞廉嘴抽了抽,确实是厚礼,能吓死人的厚礼!
“妲己从那一刻才入了我的棋盘,之前她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至于你与她都生出了她很重要的错觉,那是我让你们生出的,不然,你们哪来的自信?怎么会有安全感?”
“那我?”
“你不一样,一个十重天大罗金仙不管放在哪里都不一样,飞廉道友!”
不管他多么胆小怕事,也不管他多么没担当,但他的修为却是实打实的,这就是他的资本,他安身立命,受人尊敬的资本。
“真的?”
飞廉本就不多的自信在石矶面前更是一撸到底。
石矶淡淡看了飞廉一眼,不曾言语。
飞廉却信了。
石矶悠悠喝酒,悠悠开口:“其实我在你身上下的功夫更多,棋盘内棋盘外,你是唯一的知情者。”
飞廉闷声道:“我知道。”
“知道为什么吗?”
飞廉摇头。
石矶道:“你很像我一个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