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袍道人面门一拳砸了过去。
近距离纣王暴起伤人,金袍道人毫无防备之下还真被砸了个正着。
金袍道人面泛金光,道人面皮没事,纣王的手已血肉模糊。
“哇!”
吐血的却是金袍道人。
金袍道人面如金箔,伤的不轻。
他伤了人王,用他的面皮,尽管动手的不是他,但人王确实是他伤的,而且还见了血,天道人道一起反噬,他悲剧了。
纣王呲牙咧嘴,手也伤的不轻。
纣王左手拎刀,看向金袍道人的目光极为不善。
金袍道人脸色难看的像掉进了粪坑又吃了大便一样。
石矶目光从棋盘上移开瞅了瞅纣王的手,道:“你伤了手,今天的棋看来没法下了。”
纣王面皮发烫,点了点头。
顺着台阶下了,心有余悸之余又多了莫名感激。
石矶一颗一颗捡回黑子道:“你手中的金刀不是我的,是这位道友的,我放在这里就是等他来取的。”
纣王咬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什么不是孤的!”
这句话他一直想对石矶说,可惜没找到机会,现在终于找到了机会和应景的人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