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所以害怕,更何况石矶在这座城里要杀他也就比杀那只鸡多费点力气,也不过是宰头牛!
他除了任人宰割,绝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石矶一贯说话算话从不食言,他绝不敢冒险前来送死。
至于纣王,棋盘如战场,败军之将何以言勇?更何况是一轮又一轮令人绝望的无情虐杀,说生不如死也不为过。
恐怕纣王在心理阴影消失之前再也不敢碰棋盘了。
“今天是贫道收徒的日子,两位这样不好吧?”
对峙两人神情微变。
石矶看向纣王道:“不给贫道面子,也该给贫道的小徒弟一个面子吧?”
石矶又转向金袍道人道:“给朝歌城一个面子可行?”
金袍道人收回视线,道:“贫道给琴师大人一个面子。”
纣王也放下刀,对石矶道:“帝辛鲁莽了。”
石矶指了指纣王手中的金刀道:“刀……”
“此刀孤甚喜!”
好嘛,这是不打算还了。
金袍道人脸又是一黑。
石矶道:“两位都受伤不轻,先回去疗伤吧。”
“那刀?”
金袍道人急了。
石矶道:“刀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