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队友们性子直爽,看起来很好相处,个别心思重些的也没多少坏心,最多是嘴碎些。
结伴飞到坊市最中心处的飞梭场后,大家排队各交了十块下品灵石,换来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片儿。
“这玉切得真薄,还雕龙画凤的,”土包子何晓婷感叹,“下飞梭的时候时候是不是要还回去?”
“要的,”梁风琪随口道,“若是你想留着做传家宝,也可以花两块中品灵石买下。”
何晓婷黑线,“并不需要。”
再精致也改变不了它只是块劣质玉片的事实,谁会舍得花大价钱买。
飞梭虽大,可乘客也不少,十块下品灵石的飞梭票自然不会给单间,只有十人间的大通铺。
售票员是个机灵的炼气期男修,见屈宁一行穿着天剑宗弟子服,又恰好十人,便将人安排在一个房间内。
何晓婷随着人流上了星云飞梭,跟着大家按照玉片上的数字找到了房间。
进门前,她还在脑补着房间是多么简陋,没有床,也没有桌椅板凳,大家只能坐在破旧的蒲团上练功,辛苦熬过三天三夜才能解放。
进门后,她却发现房间小归小,布置却还算可以。
上下两层的铁架子大通铺,床板是木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