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这么想的,”何晓婷凉凉的道。
啧,终于能确定自己摊上大事啦。
悬崖下面怕是没有奇特的通道,只有抓捕肥羊的陷阱。
何晓婷不明白,自己打扮得如此低调,在飞梭上也不怎么出门,为什么会被盯上?
徐莺很敏锐,意识到阴谋被识破,想到刚才挨的毒打,身体忍不住打起寒战来,自以为不着痕迹的后退几步,“你,你别过来,我们人多。”
“人多也没用,”何晓婷笑眯眯的挑拨,“那两个下去半天没动静,我猜是发觉不对跑了。”
“不可能!”徐莺脱口而出道。
“为什么不可能,有的人能够同富贵,却不能共患难,你可别太天真,以为两个同伴能不畏刀山火海来救你。”
徐莺显然没自恋到这种程度,她铁青着脸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发现什么?”何晓婷反问。
“别装傻,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何晓婷耸耸肩,“你这人真是,不知道难得糊涂么?”
“不知道,”徐莺很执着,“你别想转移话题。”
“可我就是不想说,你能拿我咋地,”何晓婷摊摊手,“倒是你们在崖底布置了什么陷阱,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