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笃定的道,“我没弄错。”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想到个可能。
既然术法没有问题,那就是人有问题,阿正或许并非何家血脉。
何明荥的脸瞬间黑沉下来,咬牙道,“她怎么敢!”
这里的她,指的自然是何雅正的娘。
两条粗些的箭头中,有一个是指着北方,何晓婷说,“阿正的爹娘应该就是在这边。”
何明荥微愣,“既然能猜测出来,为什么……”
话说到这里忽然明悟,“你是看出不对劲,特意找借口将他支开来?”
“是啊,”何晓婷耸耸肩,“早起我路过楼下的客房,恰好听到他在打电话,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来找你告状,要是知道真相,保不齐会来个当场崩溃,你得想好该怎么解决。”
何明荥闻言也很为难,“要不就将这事瞒下来?”
“你是家主,不用问我的意见,”何晓婷摆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却又忍不住问,“他爹娘是不是很难缠?”
“可不是难缠嘛,”何明荥提起这个还有点暴躁,“何家规矩是成家后便没有年底的分红,阿正爹娘都是死不悔改的,宁愿被家族除名都不肯放过他。”
如今可不是封建社会,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