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的相气不停撞击自己采听官的相门,让我的听力保持清醒。
果然这越厉害的鬼,鬼话听起来越是费劲。
见我还能硬撑着,王俊辉也就没有让我彻底关闭采听官的意思。
不过他还是打断我和那个老太太的谈话,让她赶紧说出她勾魂和让这一条街的下水道成为凶宅的真正原因来。
那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继续站着,而是盘腿坐了下去,我这时候才注意到,原来她脚下是一个下水道的井盖。
她坐下后就先说了一句:“我活着的时候,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这么坐着的,我这么说话自然点。”
王俊辉也是学着那老太太的样子跟她面对面坐下,我想了想也是坐了下来。
我们像是促膝而谈,只不过我们之间却相距了十多米。
老太太看了看我们,就指着我们的左边说:“看到那棵树了吗?”
我和王俊辉同时往那边看了看,那棵树很粗,应该种下有些年头了。
老太太继续说:“我在那棵树下睡了半年多。”
我和王俊辉立刻明白了,原来这老太太是一个流浪者。
又隔了一会儿她继续说:“这附近有个小区拆迁,要分一套新房子,本来我在那里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