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相术如何?”
我直接笑了笑说:“赵前辈,你说笑了吧,我不过是一个黄阶五段的相师而已,而上官炢却是地界的相师,相差这么远,跟我比相术,你不怕别人说你们赵家以大欺小吗?”
我实力的深浅,心里自然有数,定不会去做那些自取其辱的事儿。
而赵翰渊在案子上没有探到我们的虚实,反而被我们快速结案给“打了脸”,他是觉得脸上无光,这才想着快速地找回一些颜面来,我是不可能会上当。
当时我心里想了那么多,让我自己都不由佩服自己,如果这要放在以前,我肯定心高气傲地应了下来。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李初一了,和王俊辉在一起这么久,他考虑事情的缜密,我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一些。
见我不上当,还反过来讥讽了他两句,赵翰渊脸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不过很快他又笑了笑说:“既然你不敢比,就算了。”
我自然不会被他激怒,笑了笑没说话。
又说了一会儿话,赵翰渊和赵文熙两个人话里带着刺不停地挑衅我们,可我们却是软硬不吃,根本不搭理他们的话茬,过了许久,他们觉得无趣,也就放我们走了。
回到住处不久,我就接到一个自称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