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地方,其实马匹还是很重要的交通的工具。
据秋天说,考古队的人也是这个村子租了马匹进山的,不过这村子也没有多少马匹,我们要换乘的那些马还是从别的地方临时调过来的。
而且我们到了这个村子,还有专门的考古队的工作人员接我们,他们说考古队的大部分都已经撤出来,离墓群很远的营地只留了几个看守现场的人。
显然是墓地出了事儿之后,考古人员已经停下了所有的工作。
接我们的人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看来应该是专家学者之类的,他姓吴,秋天叫他吴教授。
见到我们几个人,可能是因为普遍看起来比较年轻,而且还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和尚,他就有些疑惑地问秋天:“这就是请来科仪的高人?”
秋天道:“是的,吴教授,他们虽然看起来年轻,可办案经验丰富,可是享誉西南的名家呢。”
吴教授“哦”了一声说:“看来是老夫眼拙了!”
听吴教授的语气,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在这村子没有聊多久,吴教授也没说让我们休息,直接让人牵来了我们换乘的马匹,催促着我们往墓地那边的营地进发。
此时已经下午四五点钟,如果我们现在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