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结尾的时候贠婺“阿弥陀佛”一声说:“我师父说过,每个佛都不同,每个佛法也不同,他们所度的世界也不同。”
“而我们这一脉,有着对佛独特的理解,所以有朝一日我们这一门有人成佛,也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佛。”
我对贠婺点点头说:“嗯,渴了吧,喝点水吧,说了这么多。”
我们一路向西,然后再往北,越过昆仑山,再往北,我便进入了西北的塔克拉玛干沙漠。
这沙漠我们之前来过一次,而且和众生殿的人还发生了激斗,这次再回这里,有种回首往事的感觉。
当然这次我们去的地方与我们上去去的地方不同,我们上次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中部,这次我们在偏南一些的位置。
我们开车先到南面的一个镇子停下,然后租骆驼托着行礼进沙漠。
三天后我们便深陷茫茫的沙漠中,如果看不到太阳,我都要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苍梧老祖、金汉和泠春走在最前面,我们一行人紧跟着,我们租的骆驼很多,除了给我们托东西的,我们每人还骑着一头。
沙漠的风沙,日夜悬殊温差对我们来说都是小意思。
到了第三天傍晚的时候,我就发现我们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