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鲁班也是神,他作为最强已经存在了几千年,也该有人超越了,就好比上一代的符箓师,他的光芒早就被我遮盖住了,我已经成了前后一千年都无人能超越的符箓师,”
“可能有一天,后人会把我奉承符箓师中的‘神’,”
的确,以徐铉的天资绝对有这个可能,
接着徐铉又道:“初一,数千年前,姜太公通天以来,就再没有相师能够超越他,如果有一天你超越他,那后世的人,在提到相师的时候,可能要祭拜的祖师爷就是你了,”
徐铉的这一番话说的我热血澎湃,
不过徐铉能说出这些话,也从侧面反应出徐铉对我们头顶那位少年机关术的叹服,
他是在看到那个少年后,才发出了感慨,
鱼眼儿在旁边笑了笑没说话,大概是在嘲笑我们在说白日梦,
其实做白日梦的只有我一个人,徐铉在符箓术上的成就已经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而我还早,
我们这边说这些的时候,那落在铁链巨鹰忽然拍拍翅膀又振翅高飞,很快,那巨鹰的翅膀忽然收起,做了一个垂直降落的动作,
这动作我们在电视和电影上经常见,鹰捕食猎物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