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我已经在陈雨身上留下了特殊的印记,若是他有什么事儿,我会第一时间来救他的,以我现在的本事,只要他三魂还在,我给他重造个身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徐若卉轻笑道:“哪有一上来就想着自己徒弟粉身碎骨的。”
我说:“以防万一吗。”
次日,我和徐若卉离开陈家的时候,我就给陈赖子、陈雨,以及陈雨的母亲下了一个缓慢的记忆缺失术法,我们离开后两到三个小时,他们就会把见过我和徐若卉的事儿,忘的一干二净。
离开了陈家,我们也没有在陈家沟多待,至于进山考察的事儿,自然也就废掉了。
车子沿着山沟往外开,没多久徐若卉就在旁边问我:“我们是回去,还是怎样?”
我说:“该回去了,明天王俊辉和徐铉应该就来帮我稳固大道了,这样,我们直接去净古派等他们。”
徐若卉点头说:“行啊,只要带上我,咱们去哪儿都行。”
从陈家沟出发,远比我们从小县城到净古派近。
只用了半天的时间,我们就来到了净古派附近的一个小村子。
我们直接把车子停在这边,然后装成驴友进山游玩。
在我们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