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架子大了,不肯见我这个老头子了呢。”
我连忙说:“唐二爷说笑了,前几次是有要事在身,来去自然匆忙了一些。”
唐二爷说罢,好像是在思索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还是对着我恭敬地见礼,我扶起唐二爷说了一句:“你和我爷爷是平辈,我担不起。”
进了净古派,唐二爷直接把我和徐若卉安排在了比较清静的后院,又让人给我们送了一些茶点来。
边喝、边吃,我们也是聊了一些往事,不经意间感觉时间好像过的很快,从前发生的事儿,仿若昨日一般。
吃过晚饭之后,唐二爷也没有再拉着我叙旧,而是先离开了。
我也没有再去散阳子的书房,而是陪着徐若卉在后院的凉亭里赏月,同时也用微信发了几条消息,问徐铉和王俊辉什么时候到。
很快徐铉就回消息说:他们明天一早就到,他和王俊辉在一起,让我不用担心。
我这边也是点了点头。
我和徐若卉看了一会儿月亮,也就回屋睡觉了。
次日清晨五点多钟,我就感觉到两股强大的气息靠近,只能伸了个懒腰穿衣起床。
等我站到院子里的时候,王俊辉和徐铉已经一前一后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