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
我说:“能,不过你还是要联系你的妻女,让他们回来看看你父亲,至少去你父亲的坟墓前祭拜一下。”
马泉国点头。
我再一挥手,马泉国嘴上的鬼符就全被撕掉了。
因为阴气的侵袭,他的嘴唇变得又紫又肿,好像两根儿过期的香肠似的。
看着马泉国我笑了笑说:“好了,回去吧,尽快把这些事儿办了,对了,你没事儿的话,可以去咱们县里的净土寺烧烧香,诵经念佛,多做点好事儿,说不定你下半辈子还能转运,否则的话,你估计要倒霉一辈子。”
马泉国这次估计真被吓坏了,听到我说能走了,连忙起身,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我这小店。
看着马泉国离开,阿锦就问了一句:“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吗?”
我说:“多半是会听的,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要是再认不清楚现实,那他脑子怕是有点不够数了。”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是一个周末,孩子们不用去幼儿园,我也是心血来潮,就准备带着孩子们去县城里的商城转一圈,毕竟来了县城这么多天,还没有带他们逛过街呢。
我们刚进和麦小柔,他们不是应该回自己的村子了吗,怎么跑到我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