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倒大霉的。”
崔文淑“哦”了一声,扶了扶自己的大框眼镜儿不说话了。
同时我在微信上给枭靖发了一个信息,让他准备一个差不多的罗盘。
我既然答应给崔文淑一个罗盘,就早点给她,我可不想和那心思深的人,沾染太多的因果。
并不是我怕她,而是担心以她的性子,从我身上沾了不该沾的因果,死的太快了。
车子用了差不多四十分钟才到了唐福茶楼,因为路上我们遇到了早高峰,堵了一段时间的车。
来到唐福茶楼楼下,停好车,我就往茶楼里面走。
枭靖亲自在门口迎接我们,进了茶楼,他就引着我们去了二楼的一个包厢,包厢里已经沏好了上等的好茶。
当然,林志能和崔文淑没有跟着上楼,而是被安排在一楼的一个角落里喝茶。
我在包厢里坐下后,枭靖又在包厢四周布置了一个结界,甚是小心。
我皱了皱眉头问枭靖:“说说吧,你们华北分局又惹什么祸了。”
枭靖这才笑了笑说:“在太行山南端,我们枭家发现了一处灵脉,本来我们打算在那里修建一座隐世的庄园,可不曾在动工之后挖出了一个古墓。”
我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