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后来我出了事儿,把人打成了重伤,然后进去蹲了几年。”
“我从里面出来后,表哥找到了我,在他的公司里给了我一份职业,没有我表哥,就没有我今天,所以我表哥的话,对我来说就是圣旨,我这个人虽然没啥文化,但是咱得知道知恩图报。”
我笑了笑说:“以后你跟着焦志远也不要逞强斗狠了,有些事儿,还是要平和一些的。”
吴章立刻说:“我懂,咱们是法治社会,我们现在文明很多了,我进去待过,知道啥事儿能干,啥事儿不能干。”
我没有再教育吴章。
他继续有一句没一句讲他的事儿。
说到他老父亲的时候,吴章还悄悄抹了几把眼泪。
他老父亲是他在坐牢期间没的,下葬的时候,他其他亲戚们都躲得远远的,没人愿意搭把手,还是焦志远出钱给老头安葬的,这也是吴章感念焦志远好的主要原因。
县城西边山越来越高,我们车子开到一个叫吴家峪的地方停了下来。
吴家峪在一座山的山底下,村子里面还有一个很老很破的道观,据说解放前还住着道士,后来老道士去世了,道观就荒废了,至今还在吴家峪后面的山上。
道观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