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们就挂了视频。
在我们三个视频期间,周围的人基本上都把我当成了神经病。
広壶真人和绫洸道人,他们的阵法和符箓都到了关键的时候,心神也是凝聚在了一点,根本没有听到我这边都聊了什么。
又过了五分钟,两个人同时收了势,然后长长出了一口气。
広壶真人对着我笑了笑说:“就你摆的那个东西也叫阵法,咱们先比破阵?”
我说:“嗯,你先请吧,你的阵法太简单,我让你先去我的阵法里面玩一会儿。”
広壶真人缓缓走向我摆在地上的笑脸,然后对着我笑了笑说:“我不客气了。”
我打了个响指说:“嗯,请吧。”
在我打响指的时候,我的阵法就启动了,相门五官锁魂阵启动,数条看不到的相气锁链从地面小脸的五官中滋生出来,然后直接将広壶真人的魂魄给锁了起来,他的人瞬间呆滞在我的笑脸之中,脸上还保持着微笑。
绫洸道人也没有发现自己同伴的异样,对着我说,既然不肯先去破阵,那咱们就先试试符箓。
我从桌子上拿起符箓说:“好啊。”
绫洸道人没有什么画符的天赋,废了半天劲,才画了一张蓝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