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我扯他的时候,他也是看到了身后的那青色的虚无的手臂。
因为这一拉,那手臂急速缩回了房间里。
他们几个人再次防备了起来。
这个时候,整个一层所有的锁子再次“叮呤咣当”地响动了起来。
冯奇钧看着我问:“你,你什么修为。”
我这个时候,往他们推开的房间里看了几眼,里面的东西保存得还很完好。
一张试验台,上面放着不少瓶瓶罐罐,只不过那些容器里面的液体都已经干涸不见了。
在试验台上,还放着一个已经泛黄的笔记本,还有一支钢笔。
钢笔的笔帽扔在一遍,钢笔尖死死地插在试验台上,那画面看着格外的诡异。
冯奇钧这个时候又问我:“你,你到底什么修为?”
我说:“我摊牌了,我才是你们的李教官,外面那个是我的跟班,现在都听好了,不想死的话,都听我指挥。”
几个人面面相觑,显然还有点不敢相信。
我抬手捏了一个指诀,然后在左边的门框上拍了一下,那门框上瞬间燃起一团白色的火焰,火焰烧了几秒就熄灭了,然后留下几个白色的符印。
看到那个符印林语大惊着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