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做,不少民间的戏班子都倒闭了,省、市、县戏曲院的名额,又轮不到我们这些民间的艺人,吃不上饭的我们只能另谋生路。”
说到这里的时候,丫头就显得不耐烦,李归道和王柽瀚一个比一个认真,两个人好像在较劲儿。
徐若卉这个时候就在丫头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好好听,故事的任何细节都可能成为破解案子的关键。”
丫头这才稍微回了点神来。
中年男人继续说:“对了,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谢怜龙,我家里祖上三代都是梨园出身,唱的是咱们冀地梆子,家住在冀南地区的谢家沟,我们村子家家户户都会唱上几句。”
“我们这个戏班子,也都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我撤的有点远,你们别介意,说回去年中元节,那会儿我们戏班子已经差不多半年多没有接到活了,班子里很多人甚至都不想唱了,有的外出务工了,有的在家里倒腾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但是我们班主却固执的很,说传统的手艺不能丢,不能全靠正规单位的那些吃公粮的人,要有我们民间艺人的传承。”
“他一方面严格要求自己的孩子,勤学苦练,一方面四处跑业务,想着给班子里拉点活儿来。”
“就在中元节的前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