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有些不好意思说:“村里其他干部也都出去打工了,平时村里就剩下我一个光杆村长了。”
我笑了笑说:“可以理解。”
徐若卉就笑着说了一句:“干部不在村里,还能当干部啊?”
张林保就说:“没办法,现在种地挣不了几个钱,村干部工资低得很,总得养活好家吧?”
我点了点头说:“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的身份你们知道吧?”
张林保说:“知道,乡里打电话了,说你们是县城直接过来的专家,来抓我们村里咬死家禽的凶手的,还说也是对我们生态环境的考察什么的,太专业的术语我也不太懂。”
我也没有细说,就让张林保带着我们到村子里面去转一转,特别是家里丢了家禽的。
张林保笑着说:“我们这个村子比较偏僻,人们的生活习惯也是比较落后,基本家家户户都有养家禽的,这几个月,也几乎家家户户都丢过家禽。”
“你们要了解情况的话,就要挨家挨户地转一转了。”
我说:“那你们家也养着了?”
张林保点头说:“是的,而且也丢过。”
我在和张林保聊天的时候,他一直打量我们一群人,特别是我们这些人中的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