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太难闻了。
所以满竹泞就让他的弟子们把桌椅搬到了院子里,我们在院子里坐下来休息。
我问满竹泞什么时候出发。
他就笑了笑说:“等晚上,毕竟那笼子里的东西不好往外带。”
我“哦”了一声。
院子里的人,三三两两凑到一起,有的打扑克,有的打麻将,而我们这只是在桌子旁边坐着休息。
时间过的很慢,丫头在徐若卉的怀里都睡了一觉,也才下午的五点多钟。
午饭这些人是去附近饭店买来的,大概是因为我们这些客人的缘故,他们才没有继续吃方便面。
晚饭的话,就简单多了,没有了午饭的菜,满竹泞那些弟子买回来一些炒饼。
看着满竹泞扣扣巴巴的样子,我有点担心他能不能付得起我出案子的钱了。
吃了晚饭,我们又在这院子里煎熬了两个多小时,等着天黑透了,村里没有什么人走动了,满竹泞才让所有人动了起来。
这些人平时看着很懒散,可满竹泞一下令,都精神了起来,他们开始往面包车上搬各式各样的装备,我看了看,有发电机,有搞头,甚至还有工兵铲。
这些家伙是挖矿还是去挖坟啊?
我越